第(2/3)页 桓威神色一滞。他再跋扈,也不敢拿江北防线当赌注。 陈凌继续缓缓道:“谢运拖延,是为皇权;大司马隐忍,是为大局。不如暂且搁置,先整军备战,待江北彻底稳固,朝廷自然不会薄待大司马。” 软话硬理,句句在理。既给了桓威台阶,又稳住了营中局势。 桓威沉默许久,终是冷哼一声:“也罢。朕……本大司马便再等一段时日。但告诉谢运,拖得一时,拖不了一世。” 帐外,刘驭与陈凌并肩而行。 刘驭低声叹道:“子云,今日若不是你,大司马怕是已经怒而起兵了。” 陈凌望着滚滚长江,轻轻摇头:“我不是保建康,是保江北百姓,保这防线不乱。桓威有野心,却还识大体;谢运有智谋,却无兵权。我居中稳住,江北便乱不了。” 他顿了顿,忽然问:“沈砺近来如何?” “依旧每日练兵,不问朝堂事,只守营盘。” 陈凌微微点头,眼中露出欣赏:“不攀附、不站队、不卷入权臣之争,只守本心与疆土。此子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 同一时刻,沈砺正在校场练兵。一杆残枪,练得风声呼啸。 石憨、陈七、林刀紧随左右,士气高昂。 有人悄悄问他:“沈侯,听说大司马欲加九锡,建康要乱,咱们站哪边?” 沈砺收枪而立,声音平静,却传遍四周:“我们是大周军人,只守江北,不参内斗;只护百姓,不站队夺权。” “谁坐朝堂,与我无关。我只守好这一江之隔,守好身后的土地,守好向北回家的路。” 士卒们听了,无不肃然起敬。 不趁乱上位,不投机取巧,这才是真正的军人风骨。 魏都深宫。 王景略看着江北与建康的博弈情报,闭目沉思许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