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坦荡,反而衬得她们像是一群只会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,低级又恶俗。 三婶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道歉?拉不下那个脸。 继续骂?人家都在顾家登堂入室了,显然正经主人是护着的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中,楼梯口忽然传来“哒哒”下楼的脚步声。 沉重,又轻快,带着几分刻意感。 众人的视线惊慌地移向楼梯口。 只见顾闻穿着一身深黑色的居家衬衫,领口微敞,露出冷白的锁骨。他单手插兜,倚在楼梯扶手上。 镜片后的眸子半眯着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,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戏谑。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,视线最终落在那个一脸无辜的少女身上。 “各位婶婶聊得挺开心啊?” 他勾着嘴角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凉意。 “继续啊。” 他一步步走下楼梯,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口上。 “我也挺好奇。” 顾闻走到曲柠身后的沙发背旁,停下。 他微微俯身,修长的双臂架在沙发背上,离她很近,用一种半包围的姿态立在她身后, “我也想听听,到底是谁娶了她,会倒霉?” 顾闻身上的气息很有侵略性。干净到近乎病态,却又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 从正面看,就像是他把曲柠整个人圈进了怀里。 曲柠没动。 她甚至能感觉到顾闻说话时,胸腔共鸣带来的微弱震动,顺着椅背传导过来。 “三婶,怎么不说话了?” 顾闻微微偏头,下巴几乎要碰到曲柠的头顶,视线却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扎向对面那个穿着香奈儿高定的妇人。 “刚才不是聊得挺开心吗?怎么不继续说了,现在知道丢人了?” 三婶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,那层厚厚的粉底差点没兜住她崩裂的表情。 “阿闻,你这孩子,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” 她干笑两声,眼神左顾右盼,试图化解这满室的尴尬,“我们就是闲聊,开个玩笑。再说了,这孩子也不带吭声的,早点吭声,我们就不说了嘛……” “她被编排了不说话,还成她错了?”顾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三婶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家的名声吧。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,“听说堂弟在澳门那边玩得挺大?上周刚输了五千万,被扣在赌场回不来。三叔为了这事儿,正准备卖手里那点顾氏的散股填窟窿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