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纯粹的、不计代价的、将所有气血全部压进双腿的—— 直线冲刺! 三十米。 二十米。 十米。 右边杀手抬手,刀锋斜指。 他不需要变招。 五品巅峰对四品后期,任何正面硬撼的结果都没有悬念。 刀锋刺出。 直取咽喉。 林轩没有躲。 他甚至没有减速。 他在刀锋及体的前一瞬,侧身。 刀锋擦着他左颈划过,皮肉翻开三寸,血飙射! 但他没有停。 他在错身的瞬间,左掌探出,死死扣住右边杀手握刀的手腕。 不是擒拿。 不是反制。 是把这只手,固定在他自己的咽喉前方三寸。 然后—— 他抬起右拳。 不是《破岳拳》。 不是《八极崩》。 是他这三个月挨的所有毒打、扇的所有耳光、从灰谷血狼的掌下爬出来、从毒雾沼泽的腐化雾气里走出来的—— 全部。 右拳落下。 不是砸向右边杀手的胸口。 不是砸向他的咽喉、面门、太阳穴。 是砸向他被林轩死死扣住、无法撤回的—— 右臂肘关节内侧。 那是武者发力时罡气最薄弱的位置。 也是五品巅峰杀手,这辈子从没想过会被一个四品后期近身到这个距离的位置。 咔嚓——!! 骨裂声脆响。 右边杀手闷哼一声,右手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,窄刃刀脱手。 他没有去看自己断折的肘关节。 他的瞳孔,在这一瞬,第一次收缩。 不是因为痛。 是因为林轩在砸断他右臂的同时,整个人已经欺近到—— 他怀里。 这个距离,任何刀都太长。 任何护体罡气,都来不及二次凝聚。 林轩松开他的手腕。 右掌抡圆。 将这一刻之前系统赋予的所有、四品后期本不该拥有的狂暴力量,连同他这三个月挨的每一刀、流的每一滴血、每一次看着苏沁落受伤却无能为力的夜晚—— 全部灌进这一掌。 不是《八极崩》第一式·崩山。 不是《破岳拳》第三式·破岳。 是他自己都没想到、却在这一刻水到渠成打出来的—— 耳光式崩拳。 拳锋嵌入右边杀手左脸的瞬间,八重暗劲,层叠爆发! 不是同时炸开。 是一重接一重,像八重叠浪,后劲叠前劲,一重强过一重! 第一重,护体罡气碎。 第二重,颧骨裂。 第三重,神魂震。 第四重,鼻腔飙血。 第五重,眼眶充血。 第六重、第七重、第八重—— 在这位纵横影阁十七年的五品巅峰杀手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他听见的最后一个声音,是林轩喉咙里压出来的、沙哑如裂革的三个字: “这一掌——” “替她。” 右边杀手,仰面倒下。 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样了。 左颊至太阳穴一片血肉模糊,鼻梁塌陷,左眼充血到几乎从眼眶里凸出来。 但真正让他倒下的不是伤。 是那股从拳锋轰进颅腔、又从颅腔炸向四肢百骸的精神震荡。 不是痛。 是屈辱。 是那种在濒死边缘被人当众扇耳光的、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、碾碎所有尊严的屈辱。 他当了十七年杀手。 从没被人这样打过。 也从没想过,自己会倒在一个四品后期的、名不见经传的军校学员拳下。 他的意识,坠入黑暗。 —— 左边杀手看到了这一切。 他没有惊呼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去看同伴是死是活。 他只是—— 转身。 他要逃。 双子星的合击术之所以无解,是因为两人必须同时在场。 现在只剩他一个,面对姜海峰、楚风、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个地狱爬出来的四品后期—— 他没有胜算。 他要活着回去。 活着把这份情报,交到程立新案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