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赵德秀也冤枉得很。 这事是他之前哄驹儿睡觉时随口讲的故事,谁曾想两岁多的驹儿竟然能记住...... 如此,宴会开始了。 赵匡胤全程给驹儿喂着他喜欢吃的东西。 鱼肉要挑刺,排骨要剔骨,每一口都要吹凉了,送到嘴边,还要说一句“来,驹儿张嘴,啊——” 赵德秀表面上应付着百官的敬酒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嘴里说着“同饮”“客气”。 但心里却是打定主意,孩子不能再让他爹带了。 再这么带下去,这孩子就毁了。 小小年纪就这样,这长大了还得了? 不得是胡亥之流? 这大宋未来还能有个好? 他现在看赵匡胤,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那个把孙子宠上天的老糊涂。 现在赵德秀忽然理解了那些明君为什么都那么严厉了。 不是不爱孩子,是太爱了,才不能惯着。 打是亲,骂是爱,这话一点都不假。 他不求驹儿日后是个开疆拓土的明君,但也不能是祸害百姓的暴君。 只要驹儿能守住这份家业,对百姓好一点,他就知足了。 一场宴会下来,赵德秀没吃几口菜,面前的碟子干干净净的,倒是酒杯空了好几轮。 宴会结束,赵匡胤终于舍得放下驹儿了,命王继恩将驹儿带去圣人那里,还再三叮嘱:“慢点走,别摔着驹儿。到了圣人那里,让圣人给驹儿吃点甜的,这孩子爱吃甜的。”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脖子扭了扭,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。 百官见状立马退出了大殿不敢停留。 “王继恩,把殿门关上。” 赵德秀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