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睡不着,栐儿那边,该打到君士坦丁堡了。”朱元璋转过身,在椅子上坐下道。 马皇后手一顿道:“这么快?” “不快了,加利波利半岛半个月前就拿下了,渡海过去,兵临城下,那小子打仗,什么时候慢过?” 马皇后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那孩子,从小就不让人省心。” 朱元璋哼了一声道:“不省心才好,省心的,打不下这么大的地盘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大地图前。 那是洪武三年栐儿献上来的,世界地图。 从应天府往西,一路画到欧洲,画到君士坦丁堡。 再往西,是法兰克,英格兰,隔着大海,是美洲。 应天府城外的工地上,工人们已经开始干活了。 从应天到兰州的铁路,去年底修到了西安,今年开春就往兰州铺。 按这个速度,明年夏天就能到兰州。 朱标站在工地上,看着那段已经铺好的铁轨。 钢轨在晨光下泛着银光,枕木整整齐齐,一眼望不到头。 再过一年,火车就能从应天直达兰州。 从兰州到西域,从西域到撒马儿罕,从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……总有一天,这条铁路会修到二弟脚下。 “殿下,工部刚送来的报告。”一个官员小跑过来,递上一份文书。 朱标接过,展开。 报告上说,水泥产量比去年翻了一番,钢轨产量也上来了。 从应天到兰州的铁路,预计明年六月全线贯通。 他合上报告,抬头看了看西边的天空。 二弟,等你回来,就能坐火车了。 君士坦丁堡城外,天还没亮,八万明军已经开始列阵。 龙骧军在前,燕军在左,火炮营在右。 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君士坦丁堡的外城墙。 朱栐骑马走在最前面,两柄擂鼓瓮金锤挂在马背上,双锤在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。 朱琼炯骑着一匹枣红马,跟在父亲身后,狼牙棒扛在肩上。 十一岁的少年挺直腰板,眼睛亮得吓人。 这是他第二次上战场,但感觉完全不一样。 上一次是跟着五叔冲锋,这一次是跟着爹。他心里一点都不怕。 城墙上,奥斯曼守军已经发现了这支正在逼近的军队。 号角声四起,士兵们从营房里涌出来,弓箭手弯弓搭箭,长矛手紧握长矛,投石机开始装弹。 巴耶济德站在最高的城楼上,看着城外那片铁甲海洋,脸色铁青。 他被俘后一直被关在布尔萨城里,明军没有虐待他,给他吃给他喝,比他在宫里还自在。 但他知道,一旦君士坦丁堡被攻破,奥斯曼帝国就真的完了。 “传令,全军死守!”他嘶声喊道。 朱栐勒住马,在距离壕沟三百步的地方停下。 他抬头看了看城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