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栖霞宫内,阿史那云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,脸上洋溢着将为人母的喜悦与温柔。 得知父亲被陛下召见,更得恩准时常入宫探视,心中更是安定。 她虽出身草原,但入宫多年,深知宫廷规矩,亦明白此胎意义。 “宝宝,”她轻声自语,眼中充满期盼与坚定, “你要平安降生,健康长大。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,都要孝顺父皇母后,友爱兄弟姐妹。” “你的身上,流着草原和中原的血。你要像父皇期望的那样,成为连接两地的桥梁……” 消息如风,很快传遍朝野,也通过《大隋民报》等渠道,散于民间。 “贤妃娘娘有喜了?还是归义国公的女儿?” “好啊!这是大喜事!陛下子嗣兴旺!” “归义国公可是咱大隋功臣,他女儿有孕,那是上天眷顾功臣!” “听说贤妃娘娘是突厥贵女?陛下这是真不把咱当外人啊!” “胡说什么!贤妃娘娘自入宫便是贤良淑德,如今有孕,那是皇嗣,是咱大隋的皇子公主!分什么胡汉?” “就是!陛下早有明旨,华夷一体,皆为大隋子民!贤妃娘娘有喜,正说明老天爷也认可陛下的政策!” 民间议论,多是祝福与欣喜。杨恪多年的政策宣导, 加上杨宗义良好的声望,使得此事被视为佳话,而非异事。 偶有零星杂音,也迅速被淹没在主流声音中。 大隋元年,在祭天改元的庄严、万国来朝的煊赫之后, 又添了一桩皇室添丁的喜庆。 这喜庆,如同冬日暖阳,融化了部分因强势改元、 迫唐使跪拜带来的肃杀寒意, 更向天下展示着这个新生帝国, 在武力强盛之外,内部融合、血脉相连的另一面。 杨恪坐于御案之后,听着王德禀报朝野内外的反应,目光掠过案头那份关于北疆军镇粮草调配的奏章, 又想起杨宗义告退时挺拔而恭谨的背影。 嘴角,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 子嗣,是国本,是传承。 而阿史那云这一胎,更是他精心构建的“大隋”蓝图中,一块重要的拼图。 胡汉融合,从朝堂到军营,再到宫闱血脉,他正一步步,将理想变为现实。 “传旨,贤妃阿史那云,温婉淑德,有孕在身,深慰朕心。 晋其母,归义国夫人为一品诰命,赐东珠一斛,蜀锦百匹。 另,赐栖霞宫,南海珊瑚树一对,玉如意两柄,以为贺仪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