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立翻身上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 “送走百姓后,咱们折返回去,去抄金人的后路!” “哪怕是死,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,不能让人看扁了!” 淮河北岸,金军大营。 清晨。 中军大帐之内。 昨夜烈酒的气味早已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。 金兀术一扫白日的颓唐,双目炯炯,盯着面前的沙盘,眼神锐利如鹰。 粘罕的军令,就像一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强攻濠州? 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。 杜充虽然是个废物,但他手里的两万亲军也不是泥捏的,濠州城墙更是坚固。 硬要渡河攻城,就算能打下来,自己的嫡系部队也得脱层皮。 到时候,功劳是粘罕的,损失是自己的。 他金兀术,可不能做这种亏本买卖。 “粘罕老了,脑子也糊涂了。” 金兀术心中冷哼,“他想当灭亡南夏的第一功臣,我何尝不想?” 既然自己左右不了战略。 那就在战术上,做到极致! 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战果,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,让自己以后也能够成为左右战略的人。 “人带来了吗?”金兀术朝着帐外喝道。 帐帘掀开。 两名汉人将领被亲兵带了进来,正是之前从杜充麾下叛逃的王进和王燮两人。 两人一进帐,便立刻跪倒在地,姿态放得极低。 “王进,王燮,参见四太子!” 金兀术没有让他们起身,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冷冷地问道: “杜充此人,你们跟了他多久?” 王进心头一凛,连忙答道: “回四太子,我兄弟二人自他任大名府留守时,便在他麾下,已有数年。” “那你们说说,此人有何弱点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