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音对主宰“南泱商会”的最神秘家族南氏的了解并不多,但她不是瞎子,连云洲虞家都舍不得失去的势力支撑,甚至南省夏府也并未对其展现出压制力,就足见南氏家族的威势。 不到万不得已,秦音也清楚是不该给南省夏府再树敌的。 特别是这种情况风雨飘摇的当下。 夏燃也没想到秦音能这么笃定有了回魂兰活株就能救回父亲,要知道当年这种回魂兰活株在夏府是不值钱的,母亲秦泱种植了很多,精心培育到甚至院子里都能开满的程度。 所以对于夏燃来说,这“回魂兰”也不是什么多名贵的药草。 后来意识到珍贵,也是母亲病重后,满院子的回魂兰没有母亲的亲自照料,即便找再厉害的花艺师植物学家来亲自照料,那些回魂兰也在一株一株枯萎。 当时夏燃和夏熠看着满院子的“紫兰”回魂兰逐渐枯萎,就像是它们在无形中具象化母亲被抽走的生命一般,生命力缺失,渐渐凋零。 好在,这些回魂兰都被小心保护了起来,做成了药草。 在母亲最支撑不住的时候,回魂兰几乎大把大把地熬成药汤给母亲续命,直到满院子的回魂兰都没了,都空了。 那种绝望,那种无能为力是他不想再经历,也是最无助的时候。 夏燃自问自己这辈子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可是那一刻他才明白,这个世界是公平的,时间是公平的。 他再有钱有势,也没法留住自己的母亲。 现在,他也要眼睁睁看着父亲再次陷入母亲已经走过的路。 而且这次的路还更艰险,是带着病痛和遗憾的。 “小音,都到这个时候了,若一定要回魂兰活株,我便是亲自去南氏家族请求,我想南氏也该给我父亲一个面子,给国家一个面子!” “当然,南省丝绸之路大展的比赛你也要继续参与,我们要做就做两手准备。 南氏家族一向以神秘自居,向来只有她们去拜访和统筹其他家族的,我们南省夏府管理南省多年,说起来也从没见过南氏家族在南省有什么根据地。 加上南氏家族一向神出鬼没,与夏府的交集甚少,要找到南氏家族的落脚地,也需要一点时间。 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,总归在南省丝绸之路大展期间,南会长会亲自露面,这一点她是跑不掉的。” 于夏燃而言,现在只要有了一个能够确定救得了父亲的目标,也好过他只能干等着,什么都做不了得强。 他是个事事要强的男人,在母亲离开的这件事上当时感情用事觉得母亲疼爱夏琳,要与她说话交代,也不怪她耽误了自己用药,他便也听从了母亲。 可后来想想,还是觉得遗憾。 特别是,在得知夏琳竟然不是母亲的亲女儿,但母亲这么切切实实把她当亲女儿对待疼了几十年,临死都还在为她辩驳,还护着她。 最终,却是护了一只白眼狼。 这种无力感,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,当年留不住母亲,也一叶障目让母亲识人不清而亡。 现在,他再不要重蹈覆辙! 不得不说夏燃的安排也是秦音所想到的,两人默契地相视点头。 “舅舅,就这么办。” 秦音的意思,也是要做两手准备,甚至三手准备。 一旦自己赢不到这第三轮比赛的奖品,或者第三轮比赛的奖品并非是回魂兰,那么夏府就要做好与南氏家族为敌的准备。 不是他们小题大做。 而是这么多年来,南氏家族一直神出鬼没,神秘莫测,藏得极深。 别看比赛现场南会长与秦音也算是有几分交集,可比赛一结束,秦音也没再看到南会长本人。 南会长或许是有些欣赏秦音,所以在赛场上顺势帮了她一手,可涉及家族利益那人性都是复杂的,秦音也不愿意拿别人的一分善意就去赌。 第(1/3)页